9月16日下午
，
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就“儿子去世孙子疑非亲生”一案召开再审听证会
。
听证会历时3个多小时
，
于傍晚6时许结束
。
听证会中
，
七旬老人陆先生表示
，
愿意放弃此前36万余元的索赔
，
改为只向儿媳索赔1元钱
，
只想要儿媳一句道歉
。


陆先生夫妇在独子阿东车祸身亡后
，
因儿媳一系列反常举动
，
怀疑8岁孙子并非儿子亲生
，
私下两次委托鉴定均证明排除父子关系
，
却在一审、二审中接连败诉
。
法院的理由清晰而冰冷：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》第1073条的规定
，
提起亲子关系否认之诉的适格主体仅限于“父或者母”
，
祖父母不具备诉讼资格
。


这起案件并非孤例
。
在法律上
，
这类纠纷被称为“欺诈性抚养”
，
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或同居期间
，
女方明知或应知所生子女非男方亲生
，
却故意隐瞒实情
，
致使男方误将子女视为亲生子女予以抚养的侵权行为
。


近年来
，
“欺诈性抚养”案件频出：浙江宁波韦先生结婚8年发现三个女儿均非亲生；陕西韦先生遭遇几乎相同的命运
，
三个孩子无一亲生；湖南常德张某抚养三年后发现儿子非亲生
，
法院判决女方返还抚养费及彩礼
。


这些案件中的受害者
，
尚能以“父亲”身份通过民法典第1073条寻求救济
。
但当有诉权的父亲一方离世
，
法律设计的救济通道便相当于被彻底关闭
。


立法者将否认亲子关系的主体限定为父母的意图不难理解
，
是为了防止亲子关系被随意动摇
，
损害未成年子女的利益
，
正如那句老话所说
，
孩子总是无辜的
。
这一立法初衷本身无可指摘
，
问题在于
，
立法者制定法律时预想的情形与现实并不总是一致的
，
当出现类似于广西案这种情况时
，
当前规则的局限性便会体现出来
。


广西案中
，
孩子的父亲已经去世
，
唯一在世的法定监护人是那位被质疑隐瞒真相的母亲
。
她拒绝配合鉴定
，
法院便无法在程序上推翻婚生子女的推定
。
老人手握两份亲子鉴定报告
，
却因“主体不适格”和鉴定程序有瑕疵被挡在真相门外
。
更加令大众情感难以接受的是
，
如果欺诈性抚养的事实最终无法被法律确认
，
这个可能非亲生的孩子将依法继承阿东的遗产
。


民法典第1073条的立法逻辑是：亲子关系的稳定关乎未成年人成长
，
故应严格限制否认之诉的提起
。
但当亲子关系本身建立在一方欺诈之上时
，
维持这种“稳定”便不再是保护
，
而成了对“欺诈”和“违背夫妻忠实义务”的纵容
。


更深层的问题在于
，
这一制度安排忽视了祖父母辈的亲权利益
。
在中国的传统家庭伦理中
，
祖父母对孙辈的投入往往不亚于父母
，
尤其是在子女外出务工或不幸离世的情况下
，
老人常常承担起事实上的抚养责任
。


广西案中
，
孩子长期由爷爷奶奶抚养
，
八年间的财力、精力投入不言而喻
。
然而
，
当欺诈被偶然揭露
，
法律却告诉这些老人：你没有资格追问真相
，
这与公众的朴素正义直觉明显是冲突的
。


“保护未成年人”不能成为牺牲老年人亲权利益的理由
。
这对祖父母与孙辈之间
，
在法律上或许没有“亲权”之名
，
却具有实质性的身份利益
。
当这种身份利益建立在一个虚假的亲情关系上时
，
法律至少应当为老人提供一个查明真相的通道
。


将亲子关系否认之诉的诉权绝对地限定在“父或母”范围内
，
在父母一方死亡或丧失行为能力的情形下
，
等于将真相的钥匙交到了可能没有动机使用它的人手中
。
这时
，
所谓“保护未成年人”也成了一句空话
，
因为哪怕是孩子同样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
，
有权摆脱一个建立在谎言之上的家庭关系
。


法律没法靠拒绝追问真相
，
而使当事人的怀疑自动消除
，
更无法靠可疑的亲子关系维持家庭和谐
。
当前的制度设计需要反思的
，
不是“保护未成年人”这一原则本身
，
而是提供保护的方式
。
在父母一方缺位、具有重大欺诈嫌疑的情形下
，
应当允许其他利害关系人
，
比如承担了事实抚养责任的祖父母
，
有条件地提起亲子关系否认之诉
。


这不是对未成年人利益的否定
，
而是对“利益”的更深理解：一个孩子的成长
，
需要的不仅是名义上的亲子关系
，
而是一个诚信、公正、和谐的家庭秩序
。
当法律默许欺诈者以“保护孩子”为名封存真相
，
它保护的其实不是孩子
，
而是欺诈本身
。
因为给孩子带来不幸的恶名
，
原不应由无辜的祖父母辈承担
。


网友看法

1、网友洒脱帆船nW：先定性是欺诈性抚养”案，再说其它的，问题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一定是欺诈性抚养”案？广西陆家孙子案最大的可能是老人儿子没生育能力，因为8年没生肓，所以允许老婆这样生儿子，就像以前买男孩当自己儿子一样为了传宗接代，这是夫妻之间的最大隐私，这就是死者老婆什么都不说的原因，老人一家人怕女的得了钱再改嫁就不想给钱，以前这样的新间多的很，还是亲生的，就是怕女的改嫁带走钱，这下好了，这样一闹连传宗接代的希望都没有了，害人又害己。

2、网友大肥：为啥放弃索赔？必须要让她付出代价

3、网友图一醉：一语中定，说得好。

4、网友孤星：难得一见的看到官方媒体不打官腔、接地气说人话[赞]

5、网友誮訫2021：@豆包 法律意义上的“父”是什么？是不是生物学上的“父”？如果是，那么只有小孩生物学父才有资格鉴定？如果不是那是不是抚养者也能作为“父”？

6、网友全亮22：只有抚养义务，没有知情权？

7、网友乖巧旭日AL：咨询一下：如果非法录到杀人的视频，法院认吗？能不能做为证据？

8、网友欢快晚风4：孩子无辜，被欺骗的养父、爷爷奶奶更无辜！冤有头债有主，找孩子亲爹亲妈追责啊！

9、网友不凡的神牛：最高法须要马上出司法解释杜绝女性出轨违背公序良俗漏洞！

10、网友马赫乘波：定为诈骗罪，以虚假的伦理亲情骗取抚养成本。

11、网友微笑沙滩X4u：孩子是无辜的，但是是由谁造成的，法律应该给出答案[捂脸]

12、网友那人好奇怪啊：必须入刑！！！

13、网友尘埃中的一颗：其实解决问题也很简单，既然老人对孙子是否亲生有疑问，法律又规定亲子鉴定提起人只能是亲生父成母，此时就应强制性要求活着的父或母提供孩子的亲子证明材料，法律应明确这也是义务，拒不提供的，视其主张无效。

14、网友东方寓言：孩子有自己的亲生父母，找到那个男的就行，不能让被欺诈的人承担伤害

15、网友我是安安那：本身就是欺骗，法也要尊重事实，实事求是是第一原则，

16、网友亚伯拉罕·林肯：船有漏洞必须补，法律有漏洞也得打补丁。

17、网友乐观的朝阳群众：希望广西高院给老人家一个公道，

18、网友勇往直前的西柚C2：定为诈骗罪，以虚假的伦理亲情骗取抚养成本。

19、网友撒旦会发射点：给这个之前没关注过的媒体手动点赞[赞]

20、网友风雨共渡：如果是刑事案件没法破解，又该怎么办？那么有没有可能故意伤害？